了霍仵作的性命!这张纸,是属下从殓房找到的。”
说完,看了一眼顾景琰,顾景琰点了点头,就见阿影从后院走来,手里还拿着殓房地上的那块砖头。
随即将砖头交给喜来,这才退了下去。
喜来双手举着砖头,眼圈泛红道:“霍仵作连夜查验赵光宗的尸体,却发现赵光宗并未有过行 房痕迹,也就是说当时行不轨之举的人,是在现场的江兴!而江兴察觉之后,便将霍仵作灭口于殓房当中,江兴以为掐死了霍仵作,于是将他的尸首关在殓房,连夜让人去找外地仵作来查验,却不知,霍仵作在此期间惊醒过,用最后一丝力气,将砖抠开缝隙将纸条塞进去。着砖上的抓痕,就是他老人家最后拼命留下来的!为的就是今天这一遭!”
“你怎么……”江兴诧异的看着喜来,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立即住口。
喜来冷冷看着江兴,随即问道:“你是想说,我怎么知道霍仵作是被你掐死的吧。”
江兴的眼里除了愤怒惶恐之外,剩余的只有震惊。
喜来却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江兴说道:“你忘了,皇上下了旨意,准允我重验霍仵作的尸体,我验过之后,自然清楚。”
“不可能!这不可能!”江兴看着喜来,只觉得后背一寒。
喜来却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为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