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清冷漠的嗓音,让谢汋眠心头一紧,嗓子就跟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是那种说不出的难受。
谢汋眠不由生起怯意,想打退堂鼓了。
谢宴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动作,宽大的手掌鼓励的扶了下她的后腰。
谢汋眠硬着头皮蹭上前半步,鼓起勇气,小声认错:“妈咪,我真知道错了……”
阮文清头也没抬,语气淡淡:“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终于看清那穷小子的真面目,知道跟他回不去了,所以才只能回来谢家。”
“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谢汋眠没有辩驳,认真的鞠躬道歉。
这次阮文清终于抬起了头,将目光落到谢汋眠身上,保养得几乎没留下什么岁月痕迹的精致脸庞,淡漠得瞧不出任何情绪。
谢汋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谢宴礼看不下去了,“别装了妈,我才前天才跟你说棠棠要回来,您当天晚上就让人送来最鲜最大的蟹,让阿姨泡发好了燕窝,不就是要等棠棠回来,给她做她最爱吃的金汤石榴燕窝吗……”
“就你长了嘴,会说话?”
被亲儿子揭了老底的阮文清,恼怒地抬手将修剪下来的花叶往谢宴礼脸上扔,佯装出来的淡漠疏离模样彻底破了功。
小发雷霆后,阮文清不忘皱眉的纠正他:“跟你说了很多次,你妹妹是谢汋眠,眠眠,你别老叫她什么棠棠的,难听得要死。”
棠棠,是谢汋眠在孤儿院时的名字,更是唯一真正属于她的印记。
谢宴礼闻言紧蹙起浓墨般的俊眉,想要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被谢汋眠暗中抓住了他的衣袖,悄悄拦下。
阮文清重新伸手抚上了谢汋眠的脸颊,满是心疼。
“妈咪的宝贝眠眠,在外面受苦了吧,瞧,脸上的婴儿肥都瘦没肉了。”
“当时你领那个许江还是江栩的玩意过来,说要非要嫁给他的时候,妈咪跟爹地就跟你说过,那种凤凰男穷小子要不得。”
“自古以来下嫁扶贫的女生,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你非不信,偏偏要自己去闯去验,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的,真以为当妈的我就不心疼吗?”
谢汋眠乖顺的靠进阮文清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撒娇:“妈咪,是眠眠不好,让你担心难过了。”
阮文清红了眼眶,伸手紧紧将女儿拥入怀中。
“我就是生气,让人在门口拦了你一下,没想到你这丫头心真就这么狠,一点也不乖,拦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