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你就真不来第二次了……”
在温暖又柔软的怀抱中,听着阮文清的埋怨,谢汋眠其实眼眶也红了,鼻头泛起一阵酸楚。
她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而是紧紧的也回抱住阮文清,“我真的特别想你跟爹地还有哥哥。”
“妈咪肯定比你还要想,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千来个日夜里,妈咪是怎么过的。”阮文清哽咽。
“还能怎么过,闲时美容插花,跟其他太太约下午茶,忙起来也就世界各地巡视一圈您的那些艺术馆,偶尔来了兴致,提笔画上几笔。”
谢宴礼木着张脸,再一次揭了阮文清的老底还不够,说罢似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她:“话说,您去年年初就起草的那副油画,画完了吗?”
“……”
原本还温情的抱着谢汋眠的阮文清,这一刻气得优雅全无的抬脚直踹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当初生你的时候,就不该生出你这张破嘴,一天天的只会气我。”
“要不还是说生女儿好,女儿就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就是上辈子的债主冤家,一生出来就是来讨债的。”
阮文清忙着揍谢宴礼,注意力彻底从谢汋眠身上转移开。
谢宴礼一边不失雅正的躲避着母亲那不痛不痛的攻击,一边暗中朝谢汋眠使了个眼色。
虽然已经间隔了一些年岁,但谢汋眠一眼就读懂了对方的眼神,她欠了她哥一个大人情。
夜幕降临,连在外地出差的谢林也特意赶了回来。
简单的叙旧后,在晚餐的餐桌上,看着紧挨在妻子身边坐着的谢汋眠,欣慰的直点头。
“我们这一家人,可算是又齐了,我今天比过年还开心。”谢林举起红酒杯:“来,眠眠别总挨着你妈咪,也跟爹地喝一个。”
“我敬爹地。”谢汋眠起身,端着红酒杯与谢林碰杯。
阮文清笑盈盈的看他们将杯中的少许红酒一饮而尽后,方才提醒谢林:“别逮着眠眠回来的机会就贪杯,这次医生体检完,才说了,你得戒烟戒酒的。”
谢林也笑:“酒可以明天再戒,难得今天这么开心,没点酒助兴,像什么话。”
阮文清没说话,只是抬眼淡淡的睨了谢林一眼,后者便悻悻挥手,让佣人将他面前空了的高脚杯撤了下去。
阮文清这才满意的笑了。
谢汋眠看着夫妻二人的互动,心里是真的由衷的羡慕。
只有真正亲身体验过一次婚姻,才能深切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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