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烧出来了。
明明她才是江栩真正的妻子,谢汋眠不过只是一个冒牌货!凭什么做为江栩的妻子女伴出席!
将江栩送回医院,谢汋眠特意借故去了趟洗手间。
门才一关,就隐约的听到了外面殷悦正在跟江栩,因为参加婚宴的事闹。
江栩总有办法拴住即将发疯的殷悦,反正谢汋眠出来的时候,殷悦脸上就已经重新扬起了笑意。
看向她时的目光,得意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恶毒。
谢汋眠非常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却没轻举妄动。
“你晚上一个人自己在医院住,真的可以吗?要不我还是留在这陪你,或者给你找个护工吧。”谢汋眠表现得跟寻常担心丈夫的‘妻子’没什么两样。
相较于总是咄咄相逼动不动就生气或脾气性子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想要搞砸他计划的殷悦,谢汋眠的温柔体贴就像是一阵春风,让江栩感觉心口一松。
江栩看向谢汋眠的眼神里都夹带了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摇头拒绝了。
“不用,我手只是轻微骨折,没什么大事,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江栩上前左手抚拍上谢汋眠的肩膀:“跟悦悦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谢汋眠笑得真切的应下。
跟殷悦准备离开前,谢汋眠似突然想到什么,走到房门前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江栩:“我才想起来,你这几天的药喝了吗?”
江栩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想到自己的计划,江栩只能硬着头皮,卖惨装可怜:“我跟悦悦忙着工作,我妈又得时常去照顾我爸,所以你不在家,都没人有时间给我熬药了。”
“你怎么能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呢。”谢汋眠说完江栩,又埋怨起殷悦,“小悦你也是,怎么也不盯着你哥一点,真想他绝后,让他们老江家断子绝孙吗?”
“你——”
殷悦觉得谢汋眠这话就是在诅咒她肚子里的孩子!
刚要发火,殷悦就收到了江栩暗中递来的警告目光,只能将脾气硬生生的强压了下去。
“这种事,光靠喝药不一定有用,还得看天意。”殷悦从牙缝中,逐字将这句话挤了出来。
“天意,没想到小悦还挺天真,都这个年代了,还信这种事。”谢汋眠笑笑着,一语双关。
江栩跟殷悦谁都没听出来她言语中藏的暗讽。
江栩满心都是对那药的拒绝跟抵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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