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僵硬的借口道:“我这两天在住院,成天得输不少的液,还开了不少药,怕跟中药的药性有冲突,要不还是先停几天吧。”
“好吧。”谢汋眠明事理的应下,“那等你出院,我再每天亲自给你熬药。”
突然想在医院多住院观察上几天了的江栩:“……”
根本笑不出一点。
……
周六要作为江栩的女伴出席合作方的婚宴,所以不能准时回龙庭壹号的谢汋眠,提前一天就跟季庭深还有季崽崽打了视频电话,告诉一大一小的父子俩,自己这周要晚上才能回去的事。
季崽崽非常懂事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季庭深却意有所指的理了理自己的领带,“那上次季太太答应好赔我领带的事,准备什么时候兑现?”
回想起季庭深那天送她上班时,就在停靠在鉴定所路旁的车上的发生的事,谢汋眠秒懂了季庭深的暗示。
看着正无辜眨巴着一双乌黑大眼睛,一会看看她一会又看看季庭深的季小崽崽,谢汋眠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偏偏季拾安还好奇的问:“爸爸,你为什么要妈咪赔你领带呀?她什么时候,把,把你的领带,弄坏,坏了吗?”
“这个就要问你妈咪了。”季庭深笑答着季拾安的问题,但那深邃的目光,仿佛透过视频,非常清晰的让谢汋眠感受到了。
“没,没什么!妈咪不小心弄的。”谢汋眠红着脸,非常没出息的转移了话题:“崽崽今天开不开心?爸爸下班后有没有陪你玩呀?”
季拾安年纪小,被谢汋眠这么一问,立刻就忘了刚才的事,开心的与她分享起来。
话题虽然被她这么硬生生的给扭转了,但谢汋眠还是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季庭深落在她身上的深幽目光。
谢汋眠突然很后悔,她那天到底为什么非得勾季庭深那一下。
但此时再后悔,显然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