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晕的桃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不敢再看季庭深。
正好司机已经将车驶到了鉴定所的路旁,谢汋眠仓促的与季庭深道别后,火速打开车门逃命似的冲了下去。
后排座跟前排的挡板逐渐降下来,前方的司机还疑惑的看了两遍时间:“这也没迟到啊,距离九点还有十分钟呢,董事长夫人怎么跑这么急?”
“可能是临时有什么急事吧。”季庭深替谢汋眠掩了过去,摸了摸还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唇瓣,心情相当不错:“开车吧,让狄昱到办公室等我。”
“好的,董事长。”
……
谢汋眠下班先到菜市场内的老药堂,找鹤边又拿了一个星期的药量,特意在不会弄出人命的范围内,让对方在某些方面加重了量。
不然她感觉江栩前段时间似乎都喝习惯了,连喝完了吐,都没之前似的吐那么厉害了。
对于雇主的吩咐,鹤边自然配合应允。
她才提着药走出中药堂没多久,一道娇俏的身影,随后才从街角走出来,进了药堂。
不是别人,正是殷悦。
殷悦踏进门,被药味熏得厌恶的掩了掩鼻,皱眉扬声问:“这店的老板是谁。”
“是我。”身着一袭中山装的鹤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转身看向来人:“有什么事吗。”
“就你?”殷悦看着鹤边那年轻的脸,一脸怀疑:“刚才那女人拿走的药,就是你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