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
殷悦压低声音悄悄使着眼色。
江栩则更不客气些,皱眉愠怒:“妈,不懂的事你就别说话了。”
江母不服,但在两人的眼神示意下,也只能暂且悻悻闭嘴。
谢汋眠假装没看见三人的眉来眼去,一副‘温良妻子’模样的,替他们向鹤边赔不是:“抱歉,鹤大夫,家里老人年纪大,老糊涂了,您别往心里去。”
“坐吧。”
鹤边这才抬手,示意江栩坐下。
表情严肃的为其把了一会脉象,又询问了一些日常的问题后,做了一脸愁容的难色。
“谢小姐,江先生的问题比你当时给我看的报告还要严重得多,难怪喝那么久的药也不见成效。”
“怎么会……”谢汋眠相当配合,焦急的追问:“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桉桉明明说过你可以的。”
鹤边:“这样吧,我给他针灸扎几针试试,再不行的话,我就真没辙了。”
虽说殷悦没跟他说过还有针灸的事,但江栩想着殷悦说她已经都打点清楚了,所以他也就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只要别再让他喝那该死的药,要怎么试都行!
江栩就退去了外套,鹤边也拿出整齐排列的银针。
“施针的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但千万不能乱动,不然要是出了差错,针落错地方,可能这辈子就真的要残了。”鹤边施针前郑重的提醒。
突然有些心慌了的江栩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殷悦。
殷悦同样也是满脸的茫然,她是收买了人,要对方全力配合,在不揭穿江栩是装病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掩过去,让谢汋眠彻底放弃治疗江栩的希望。
但也没说要针灸啊!
而且还有致残的高风险!
“大,大夫,你确定必须得施了针才能确定有没有得救吗?”殷悦颤着唇的问鹤边。
后者手执银针,淡漠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丁点的变化,“总得最后再尝试一下,这样得到的数据才能更为精准。”
殷悦:“……”
江栩:“……”
“但是这风险也太高了!”在二人面面相觑的静默间,谢汋眠当即站出来。
她将江栩从椅子上拽起身,主动劝说他“江栩,不然我们还是换其他医院跟大夫再重新检查看看……”
“不用!”江栩立刻摆手拒绝。
殷悦也僵笑道:“我看这鹤大夫一看就挺靠谱的,不用那么麻烦跑别的地方,就在这试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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