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谢汋眠才露出迟疑的表情,就被心里有鬼,生怕她提出重新换家医院做检查的江栩给出声打断。
“汋眠,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身为男人,不至于连针灸的这点疼都忍不了。”江栩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放心吧,只要我不乱动,就不会有事的。”
谢汋眠被他那做戏的眼神看得有些恶心,表面假意担忧的“嗯”了一声,实则背地里却挑了个江家三口都察觉不到的角度,悄悄给鹤边递了个眼神。
既然江栩喜欢装成不能人道的太监,那她将计就计,成全这死人渣的梦想!
她要这恶心了她的渣男,生不如死!
鹤边收到她眼神,暗中回了她一个‘OK’的手势。
“既然江先生做好了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鹤边说着,手里的银针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踩着痛点‘啪’的扎刺进江栩的指尖。
“啊——”
江栩脸上血色尽退,顶着张跟死人似的脸色,克制不住的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但,这才刚开始呢。
谢汋眠眼疾手快,在江栩试图挣扎前,伸手将他牢牢地摁在了那把实木太师椅上。
“江栩,千万不能动,会残的!”她还回头招呼殷悦跟江母:“都别愣着啊,快来过来帮忙!绝不能让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