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汋眠已经非常敏锐的预感到自家嫡长闺会提出什么要求了。
捂孟桉桉的嘴显然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捂住了自己的脸。
果然,下一秒孟桉桉那难掩兴奋清脆嗓音,随即响起。
“你跟棠宝举办婚礼的时候,我要做唯一的伴娘,你要按阿野那样的为标准,给我来一打伴郎团。”
“好。”季庭深的声音难掩笑意。
孟桉桉满意了,这才将链接发给了季庭深,顺带还强烈安利了几个她认为风格特别适合谢汋眠的品牌。
在谢汋眠都开始盯着医院那米白色的塑胶地板,试图在其中找条地缝钻进去时,戴野带着匕首的化验结果回来了。
只是一般的匕首,没他们担心的那些问题。
今晚的事暂毕,戴野鼓起勇气,自告奋勇地要做护花使者送孟桉桉回去。
谢汋眠拿回落在孟桉桉车上的手机后,被季庭深带上车,回龙庭壹号。
车门关上的瞬间,谢汋眠终于找到了控诉的机会。
“你,你怎么能问桉桉,要,要那个的链接!”她脸燥得都快烧起来了。
“当然是因为……”季庭深故意停下来,俯身逼近,将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畔才继续道:“那件睡裙被棠棠着,是真的特别好看,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