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连夜开车来到隔壁市的江家三口,拿到江栩的体检报告的那一刻,天都塌了。
“你不是说已经给了支票,都打点清楚了,让那假大夫配合演一场戏就好了吗?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崩溃的江母揪着殷悦的衣服,哭天喊地的晃着她。
而脸色惨白如纸的殷悦,面对江母的质问,却仍处于愣神的状态,久久才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会这样,他明明收了我钱的……”
“不行!报警,必须报警!”江母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愤慨道:“把那庸医送进监狱,让他倾家荡产地赔!”
“好啊,你最好现在就报警。”坐在病床上的江栩,阴恻恻地开口:“让警察跟谢家查明真相,不但把那庸医送进去,也让我跟悦悦也一起被没收资产送进监狱!”
“这……”
江母一愣,终于也想起了他们联手骗婚谢汋眠,从谢家谋夺资源的这一茬。
那满腔要死要活的悲愤,最终只能狠狠跺了下脚,哭嚷道:“那总不能就真吃下这哑巴亏,就这么算了吧!他那几针下去,可是真把你从装太监,变成真太监了啊!”
即便这话是从自己亲妈的口中吐出来的,江栩那发青的脸色还是明显的更难看了,表情很是难堪。
倒是旁边久久没能回过神的殷悦,突然猛地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殷悦猛地扑到江栩的病床前,咬牙道:“那中医肯定根本就是谢汋眠的人!肯定是谢汋眠早就发现了什么,跟他都串通好了,故意报复你!”
“不可能!”殷悦的猜测才一出来,就被江栩笃定的给否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殷悦皱眉反驳:“不然只是让那赤脚大夫帮忙演个戏,他怎么就能那么巧,随便地几针下来,就让你丧失了正常的男性、功能!”
“汋眠她不可能这么做,她……”
下意识想要反驳说谢汋眠那么爱他的江栩,看着殷悦那微微有了些弧度的小腹,临了都到了嘴边的话下意识转了个弯。
江栩改口道:“以她的性子,如果真的知道了什么,早就把屋顶都掀了,不可能有这心思跟我们虚与委蛇地做戏,她没那么重的心机。”
听着江栩那几乎是笃定的话语,殷悦心口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难受得厉害。
她还没说什么呢,就见江栩冷脸皱眉的目光转落到她身上,提醒道:“你不要自己事情没处理好,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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