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明白了,第一,祁同伟非常有钱,所以去任何场合,都不算高档。
去山水庄园,人家都感觉是低档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既然敢这么说,那就不怕被查。
第二,那对姐妹花是人家的妹妹,这还需要解释什么?
马若初根本不理会祁同伟的愤怒,立即打断他的话:
“祁同伟同志,请你严肃态度,我先是代表ZU织与你谈话,现在所有常委都在,请你注意自己的情绪。
这个问题基本清晰了,那么我们接下来,询问下一个问题,请你认真回答,不要带有任何个人情绪。
能听明白吗?”
听到马若初这样说,祁同伟明白了,常委会还没结束,是有人咬自己,马若初这是现场帮自己澄清。
内心既感动又愤怒,感动的是,兄弟就是兄弟。愤怒的是,这帮人真TM的是狗啊。
但是,还能这么办,只能表示明白了,接下来不会带有个人感情说话了。
“好,既然明白了,那我们下一个问题,请问祁同伟同志,当年赵立春同志回乡祭祖。
你作为陪同人员,为什么会在赵立春同志的祖坟,哭的那么伤心?
请你立即马上做出回答!”
马若初之所以要求祁同伟立即回答,看上去是不给他思考时间,其实是要让所有人都明白,祁同伟的回答,是没有经过加工的。
祁同伟是何等聪明,这是李达康在咬自己,因为当时只有他们四个人在场。
赵立春、李达康、司机和自己,赵立春调走了,司机也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就职了,能够出现这个会议上的,只有李达康了。
祁同伟也不犹豫,立即回答道:
“我当时刚被调到市里,做政保处的处长,赵立春同志回家祭祖,要求我全程陪同,我也不好拒绝。
但是,当时我二爷爷病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若初,你是知道的,是村里所有人凑钱,我才能够上大学的。
这件事,就是二爷爷牵头的,我小时候,二爷爷就很疼我。你说,他病危,我能不回去吗?
但是领导的要求,我又没法拒绝,就这样跟着赵立春同志去祭祖,当我看到那个坟头时,我就想起了二爷爷,他也会那样躺在地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哽咽,过了好一会,祁同伟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陪完赵立春同志,我就急忙赶回去了,二爷爷是握着我的手咽气的,咽气前,二爷爷还夸我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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