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最有出息的。”
说到这里,祁同伟情绪失控了,大声哭了起来。
听到这里,众人哪里还不明白,人家祁同伟哭的根本不是他赵立春的祖坟,而是自己的二爷爷。
此时,李达康在众人心中的形象,那叫一个抽象啊,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对李达康的看法。
李达康一点都不慌,这就是个误会,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自己有什么好慌的。
在祁同伟哭的时候,马若初并没有挂断电话。或许是祁同伟情绪失控,也没有挂电话。
过了好一会,马若初感觉祁同伟的情绪有些稳定了,继续问道:
“祁同伟同志,那次随行人员,有没有李达康?李达康哭了没有?”
马若初的问题一出,李达康立马慌了,原本就是欺负祁同伟没资格出现在这个会议上,所以就大胆地说了。
现在,祁同伟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会议上,当年的一切就都会被曝光出来。
听到马若初问题,祁同伟哪里还不明白,人若初这是要让自曝光李达康,给自己报仇呢,压下心中的激动,平稳开口道:
“哭了,李达康同志跪在地上,哭的声音很大,估计几公里外都能听到。
不仅哭,还边哭边夸奖赵家出来一个麒麟儿,培养出赵立春同志这样有能力的后代。
李达康同志当时,哭的是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李达康同志是赵家的孝子贤孙呢。
事后,或许是赵立春同志感觉影响不好,特意交待我们,不要将当日的事情传出去,所以,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但是司机小王是全程陪同的,完全可以证实此事。”
待祁同伟讲完,马若初再次确认道:
“祁同伟同志,你敢对你今天说过的话负责吗?你是知道的,我们对自己的同志要说实话,不能恶意抹黑任何一位同志。
所以ZU织会对你说过的一切进行核实,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要纠正或者补充的吗?”
“若初,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祁同伟什么时候会像某些人一样了,从来不会信口开河,我保证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经得起核查。”
现在的祁同伟,要经济实力有经济实力,要身份有身份,根本不屑于说假话来攻击对手。
马若初挂了电话,环视在座的常委,面带微笑,缓声开口:
“各位,现在情况已经明了,祁同伟同志还是比较值得信任,守住了基本原则,没有辜负D的培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