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无稽之谈!沈大人圣眷之隆,恐怕更胜往昔啊!”
“可不是吗!连太子殿下都……唉,我等往后,更需谨言慎行,万万不可开罪了这位活阎王!”
说这些话的,多是朝中沉浮多年、勉强还能稳住心神的老臣,语气中充满了忌惮与重新评估。
而更多的中下层官员,则已是愁容满面,懊悔不迭,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哀叹。
“哎哟!我前两日听说沈大人失势,还托病推了他府上管事送来的请帖……这下可如何是好?”
“完了完了!我前几日在茶楼多喝了两杯,跟着旁人说了几句沈大人的不是……这要是传到他耳朵里……”
“明日!明日一早我就备上重礼,去沈府探望沈大人‘伤势’!只盼着还能挽回一二……”
这些人都是在沈危“罢黜养伤”风声最盛时,有意无意疏远、甚至落井下石的,此刻已是追悔莫及,只求能亡羊补牢。
但还有一小部分官员,此刻已是面无人色,两股战战,几乎要瘫软在席上,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惊惶。
他们互相交换着恐惧的眼神,却连低声交谈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中疯狂呐喊。
“完了,全完了!我以为沈危这次必死无疑,才收了那位的银子,答应在朝堂上攻讦于他!”
“不是说他再无翻身之日了吗?怎么会这样?那我昨日递上去的那份弹劾沈危勾结宣王、心怀怨望的密折……陛下看了会如何想?”
一时间,殿中央卖力表演的歌舞姬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底下那些大人们心思根本不在她们身上,一个个面色变幻,如坐针毡。
她们的舞姿不由得有些凌乱,歌声也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满殿心神不宁的文武百官,却无一人有暇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江晚吟自然不知道,自己这顿食不知味的“冷饭”,以及随后的离席,在文华殿内掀起了一场怎样的心理风暴与权力格局的暗涌。
此刻,她正逮住一个在廊下值守、看起来还算机灵的小太监,压低声音,问清楚了通往西郊“望月亭”的路径。
得到指点后,她立刻大步流星,朝着那个既定的“幽会”地点赶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她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
宫道两旁宫灯昏黄,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着走着,江晚吟突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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