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反应。
然而,沈危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尤其是在听到“皓月”二字时,他的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沉声问道:“你对月儿说……你的心上人是‘皓月’?”
江晚吟点了点头,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听出什么不对劲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编排他喜欢男人......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沈危沉默了片刻,那沉默让江晚吟心中愈发忐忑。
良久,他忽然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意味难明,却再没有方才那般森冷的杀意。
“本座倒是小瞧了你。”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能在那等境况下全身而退,还能糊弄住陛下,倒也算你有几分本事。”
江晚吟愣住了。
他……他这就接受了?
难道......是个深柜不成?
但瞧着似乎是打消了杀掉自己的念头了。
于是顾不上其他的她试探着抬起头,对上沈危那双依旧冷淡、却已不再杀意汹涌的眸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还杀我不?”
沈危垂眸看着她,沉默片刻才开口。
“暂且留你一命。”
“一来你算完成了你的承诺,二来.....我还未曾替你嫁入侯府。”
听到这话,江晚吟瞪大了眼睛,直接气笑了。
“你......呵呵,想不到堂堂东厂九千岁,居然这么无耻!”
沈危眸子微微一眯,那双惯常冷淡的眼眸里,此刻却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无耻?
他缓缓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他手下挣扎求饶、此刻却敢梗着脖子骂他“无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怒意,反倒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却仍不肯低头的猎物时,那种带着几分兴味的玩味。
江晚吟被他这眼神一扫,心里猛地一突。
刚刚被掐得火辣辣疼的脖颈,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活像一只随时准备把脑袋缩回壳里的乌龟。
可嘴,却还是硬着的。
“我可是为了保住你的命拼尽全力!”
她梗着脖子,声音虽因方才的窒息而有些嘶哑,却仍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你倒好,不但没完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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