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的事,一上来就要我的命,你讲不讲道理?”
沈危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犟、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嘴硬的模样,竟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跟本座讲道理?”
他微微倾身,那冷冽的气息逼近几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呵......若非你拦路,配合那刺客行刺本座,本座岂会受伤?”
“若非你用这等妖术,夺了本座的肉身,本座岂会需要你这蝼蚁般的蠢物来保本座的性命?”
“且你违背本座意愿,擅做主张。”
“先是以本座之名挂冠辞官,后又不经本座允许去招惹月儿,还惹得她恼怒至此。”
“桩桩件件,胡作非为。”
“你便该杀!”
话音落下,他眸中的寒意愈发浓烈,那目光如同淬过寒冰的刀刃,刺得江晚吟脊背发寒,几乎要打哆嗦。
疯子!
这狗男人就是个疯子!
她心里暗骂了八百遍,却也知道,再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姑娘才不跟这疯子一般计较!
再说了,他非要舔他那白月光作死,她也拦不住。
管他去死好了!
想到这儿,江晚吟心里总算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