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嘘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甚至前排已经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可惜离着台阶上的赵氏还有段距离,唾沫不甘落地,没能啐到赵氏脸上。
而挤在后排的人也想啐一口,奈何前头乌泱泱的人头,这一口下去,非但伤不到赵氏分毫,反而还得挨前头人一顿揍,于是只能悻悻作罢。
但嘴巴上却不肯绕过她分毫,纷纷愤而唾骂:
“江家人还真是臭不要脸!”
“就不说少夫人还在闺阁的事,好不容易出了阁,她还三番四次上门羞辱污蔑,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良善?”
“呸,她要是良善,天底下就没有恶徒了!”
“还好意思提人家的娘,没准就是被她害的。否则若是少夫人的娘亲好好的,哪有她当填房的份?”
“天底下真有这么无耻下作的人?这都把人家害成什么样了,还有脸提情分,真恶心!”
“瞧瞧现在的少夫人,再想想刚出阁的少夫人,简直判若两人。她究竟对少夫人是好是坏,大家伙又不是瞎子,难不成还看不出来?”
“就是啊,瞧瞧人家侯府夫人对少夫人才是真好,她这个黑心烂肠的毒妇,也配提情分。”
就在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叫嚷着、指着赵氏怒骂的时候,二楼雅间的人倒是还算平静。
她们脸上多是疑惑,都听得一头雾水,不住地猜测赵氏哪儿来的底气,莫非还真有什么把柄不成。
可瞧沈危那丝毫不惧、格外坦然自若的模样,又觉得他绝不是赵氏口中的那种人。
这下倒是把所有人的好奇都勾了起来。
“这赵氏无耻是无耻了点,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说自己是个好的,可真是可笑。”
“不过我实在好奇,她口中的所谓证据,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听到这话的郡主却嗤笑摇头:“这种无耻小人口中哪有真话?”
“上次还不是无中生有,找的自家泼皮子侄跑来污蔑一番,落得个坐牢的下场。”
“若非我听闻这事儿的时候她们已经被赎出去了,否则高低得让她们这对母女多蹲几个月的大牢。”
但之前和她打赌的宗室女却摇头开口笑道:“上次是上次,这次恐怕未必。”
“你也说了她们蹲了大牢的,想来也应该知晓无端污蔑人的下场。”
“没道理一点儿把握都没有,还敢这样欺上门的,那不是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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