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继续道:“依我看,八成是这位江氏私底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这赵氏知晓,这才打着威逼的心思,好让江氏退让。”
“要求让江大人官复原职,怕也只是第一次。”
“下一回……她这侯府少夫人的位置,怕也保不住。”
说着说着,这宗室女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掩都掩不住。
郡主瞥了她一眼,轻哼道:“我信她的品行,绝不是赵氏口中的那样。”
“至于所谓的把柄,八成也是空穴来风,捕风捉影,便以为掌控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似这种蠢货,本郡主可见得多了。”
她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你若站赵氏一边,不如咱们再赌一局?”
“这次我要你名下东市的那间绣坊。”
“敢不敢赌?”
宗室女听到她又要再赌,想到输掉的玉印,有些踌躇。
要知道那间绣坊一年给她添至少一千两的私房,她还预备着下半年买下毗邻的门店扩大规模,可比那一枚古玉印值钱多了。
似乎见她心疼,郡主轻嗤一声:“不敢赌也行,那便证明你也不是真信足了赵氏的鬼话。”
“还得是我眼光更好。”
宗室女表情一僵,见她得意,实在不痛快,一拍桌子道。
“赌就赌!”
“你若是输了,便将蜀王庄给我,你敢不敢?”
一听她竟然要蜀王庄,雅室里的众人全都齐齐惊呼起来。
要知道,那可是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蜀王妃出嫁,先帝赐下的。
光周遭的山头园子,便抵得上那绣坊了,更何况经过这么多年工匠的精心打造和花匠的栽种打理,已经不仅仅是个庄子这么简单。
说一句这关系着蜀王妃的脸面都不为过。
这也是为何赵氏母女在蜀王庄内闹事,被蜀王府派人呵斥,甚至发话,让她们彻底被排除在了京城的贵妇圈子之外。
而两人打赌,竟然赌上了蜀王庄?
即便郡主是蜀王妃的嫡女,恐怕也没有这个胆子拿蜀王庄做赌注吧?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郡主嫣然一笑,笃定地道:“赌就赌!”
“母亲当年本来想将蜀王庄作为我的嫁妆,划到我的名下,是我嫌弃那庄子太老旧,又常常每年人来人往,早看腻了,这才没要。”
“既然做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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