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输了我也不心疼,更何况我不会输。”
她说完,目光落在沈危的身上,带着令人错愕的笃定。
原本还以为提出赌注为蜀王庄、郡主会知难而退的宗室女盘算落空,心里恼火得很,也同样看向了沈危。
只要他被赵氏拿捏,便是在众人面前打了郡主的脸。
不但蜀王庄是自己的了,郡主往后在她跟前,怕也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宗室女也不由期待起来,嘴角微微上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但不管周遭的人如何激动,立于风暴中心的沈危,却仍旧淡定从容,甚至身上所散发出的傲然气势更甚。
他负手而立,脊背挺直如松,衣袂在秋风中轻轻扬起。
他慢不经心地看着赵氏,仿佛在看一只撅着红腚、上蹿下跳的大母猴,压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赵氏这一次又能找谁来泼他的脏水?
他又在赵氏的口中,和谁苟且了?
他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开口道:“你的脸早丢尽了,哪还有得撕?”
“还活路呢,就凭你,一个七品芝麻官的填房,也配给我活路?”
“跟你多说一个字,我都嫌污了嘴。”
“再不滚,江慎之的七品官都别想保住,我让你们江家三代滚去乡下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