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就扬起了一个不屑的冷笑。
那笑容极淡,唇角只是微微勾起,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我的清白,不是你一句话就能随意污蔑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入玉盘。
“看来你们是大牢没坐够,又想念在牢房吃牢饭的日子了。”
“既如此,我倒也愿意成全你,这就差人去请刘大人。”
听到“坐牢”两字,赵氏的呼吸一窒,脑海里浮现了那几日和老鼠同榻的恐怖画面。
阴暗潮湿的牢房,霉味扑鼻的被褥,还有那些在黑暗中窸窸窣窣爬行的啮齿动物……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脊背发凉。
但一想到沈危这么说不过是在吓唬她,而她手里的把柄一定会让沈危声败名裂、被赶出侯府、不得好死之后。
她仿佛又有了足够的底气,腰杆子也重新挺直了几分。
“哼,小贱人,你休想吓唬我!”
她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划过瓷器。
“我可没有污蔑你,分明是你自己肮脏下贱,自甘堕落!”
“如今你把柄落在了我的手里,却还敢在我面前张狂,你还真以为进了侯府就高枕无忧?”
“若是我将真相告诉他们,你不但要遭所有人唾弃,连他们也会厌恶痛恨你。”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又嘲讽地看向苏婉清,嘴角扯出一个恶意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是知道她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下贱坯子、浪荡玩意,还会不会再继续护着她!”
见她又在满嘴喷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辱骂沈危,苏婉清彻底怒了。
“来人,掌嘴!”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若是你这贱妇学不会说人话,那这张嘴也别要了。”
“我这就命人去请刘大人,以罪论处,割了你的舌头!”
苏婉清的手都在发抖,那是被气的。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害人的那个,却还能倒打一耙,污蔑旁人。
见苏婉清动怒,沈危扭头笑着宽慰,那笑容如春风拂面,瞬间抚平了苏婉清心头的怒火。
“母亲莫急,我倒是好奇,她口口声声污蔑我不清白,又一副拿捏住了什么证据的模样,如此有恃无恐。”
“我倒要听听,她究竟拿住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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