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柄。”
说罢,他再次扭头看向赵氏,目光平静如水,不见丝毫波澜。
赵氏没想到,到了这个份上,沈危竟然还有恃无恐。
难不成她以为这一次,那位活阎王还会赶来帮他救场不成?
于是赵氏胜券在握,讥诮开口:“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若是说出来了,你就再没有活路。”
“你真的要与我撕破脸?”
说到这,她长长叹了口气,戏谑地盯着沈危,嘴角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心劝告”的意味。
“其实吧,咱们也没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仇怨,你说对吧?”
“你娘死得早,我自打进了江家,也没亏待过你吧?”
“整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没让你冷着冻着,也没让你筋断骨折,好生生的活到了出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看在我养育你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愿看着你往死路上走,毕竟我这个人还是心太善了。”
听到这,周遭目睹她脸色一变再变的围观百姓们全都嘘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