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二楼的不少窗户里,传出来了一阵阵嘘声。
能出得起十两银子跑来看个热闹的,多是闲着没事儿的达官贵人,特别是皇室宗族的那些游手好闲的晚辈。
他们一到下午,睡醒了就跑来茶楼酒肆,吃顿早茶侃着趣事,喝喝茶,就这么消磨一下午。
待天擦黑,再转战花楼画舫,继续快活。
而这段时间宁远侯府外的热闹,自然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加之蜀王庄的事也传得沸沸扬扬,于是乎不少人便给这边的茶楼酒肆打了招呼,一旦有热闹,就知会一声留个座。
这帮人大部分都听闻了蜀王庄里江家母女害江晚吟、又被江晚吟踹进湖里的事。
更何况事情还涉及杀人不眨眼的那位活阎王,他们自然更想凑这个热闹了。
所以这会儿看到江氏母女假惺惺地跪着哭,早得知江慎之因为得罪了侯府、被贬去修堤坝的宗室子弟、吃瓜贵妇们,自然知晓赵氏母女跪在这儿的用意了。
“这戏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人一出来就哭得好像是死了妈一样,还真是难为她们了。”
“毕竟是关系着江大人的官位。若是再不跪,出了这京城,这辈子她们都别想再回来了。”
“是啊,但凡我要是没见过她们尖酸刻薄害人的一面,恐怕还真叫她们的眼泪给骗了呢!”
“也不知道这位侯府少夫人会不会心软?”
“我赌不会。就她把赵氏踹下湖的果决,只怕早就看穿了这对母女。”
“那不一定。她才多大啊,只怕没见识过人心之恶,瞧着又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只怕是个心软的。”
“要不咱们打个赌?”
几个年轻的妇人显然是在蜀王庄见过赵氏的,说着说着便各执己见,打起了赌约。
其中一位身着湖蓝色褙子的年轻妇人最是起劲。
她约莫二十出头,生得明眸皓齿,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输男子的爽利。
此人正是安阳郡主赵嫣然,蜀王妃的嫡长女,嫁给了英国公府世子,性子跳脱却极有分寸。
她平日里除了爱凑热闹,还喜欢结交些情投意合的女眷,也时常组织些游园赏景的活动,是个颇有雅趣的性情中人。
她是亲眼看到沈危受了欺负,并未哭闹委屈,反而一脚将赵氏踢进湖里、以牙还牙的,所以她便对沈危产生了兴趣,心里有了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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