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得知沈危病倒,也曾以蜀王妃的名义送了不少好药材和食补的方子去侯府。
今儿听闻侯府又有热闹瞧,便拉了一大堆闲着没事的夫人小姐们跑来凑热闹。
她自然是赌沈危不会心软上当的。
奈何旁的夫人小姐们,却都觉得沈危年纪小,看轻她。
于是她索性提出了打赌的要求:
“我赌江家不安好心,江氏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而江家这对母女也不会得逞。”
与她打赌的同样是个宗室女,但年纪比她大几分,笑盈盈地接下:“好,我跟你赌!”
“我赌江氏肯定心软,没准把她们放进侯府,一会儿就阖家欢乐地一块出来。”
“似她这样年轻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娘子,我可是见过不少呢!”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又道:“若是你输了,把那副轻眉居士的寒梅图赠我,如何?”
“好!若你输了,那支前朝吴工所制的玉印,可就归我了。”
见两人打起赌来,雅间里的另外几人也都来了兴趣,纷纷将注意力放在了侯府门口。
沈危并不知道,自己成了一场赌注的关键。
他看着激动地望着自己的赵氏,冷冷地道:
“用跪死在侯府门口作为威胁,逼着我现身,这就是你们的道歉方式?”
“抱歉,我不接受。”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像冰珠落入玉盘,字字分明。
原本还以为终于得逞的赵氏,听到这番话,险些吐血。
她以为只要示弱、装可怜,迫于压力,这小贱人也会惺惺作态。
待将她们母女迎进侯府,她再道出这小贱人的丑事,那么这小贱人就任由她拿捏了!
可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当场翻脸,丝毫不给她们一丁点的颜面。
赵氏咬牙,脸上的可怜愧疚根本维持不住。
她愤恨地瞪着沈危,脸色逐渐难看,从惨白到铁青,又从铁青到涨红,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自觉掌握着她致命把柄,赵氏从地上爬起身,又把膝盖都跪僵了的江雪柔拉起来。
江雪柔踉跄了一下,腿弯酸软,几乎站不稳,全靠赵氏撑着。
赵氏拍了拍自己裙摆的尘土,那动作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
然后她死死盯着沈危,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
“小贱人,我可是给过你台阶了。”
“你但凡知道好歹,方才就该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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