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我和柔儿扶起。”
“要不说你蠢呢,以为攀上了侯府的高枝就能高枕无忧了?”
“可笑!”
不等沈危反应,她又看向苏婉清,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苏夫人,我们江家几次三番想要维系和侯府的关系,甚至不惜硬着头皮,提议让柔儿取代江晚吟和侯府联姻。”
“奈何你只一味顾念当初和林氏的情分,把江晚吟这小孽障当个宝一样护着。”
“却不知她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货,不知道早被人玩坏了身子,还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把你当傻子一样玩弄!”
“住口!”苏婉清听不下去了,立即呵斥。
她盯着赵氏,满脸厌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赵氏却有恃无恐,“呵”地冷笑一声后,昂着下巴道。
“只怕待会儿我要是说出真相来,你就不会觉得我嘴巴脏了,只会觉得你自己眼瞎!”
随后她再次看向沈危,趾高气扬地问:“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是聪明,就快点把我和柔儿恭恭敬敬地请进府里,好茶伺候,再说动侯爷,好让你爹官复原职。”
“否则……哼!”
沈危听到如此荒唐的话,嗤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什么你爹我爹的?”
“我姓林,可没有姓江的爹了,麻烦赵夫人脑子清醒一点,不要再胡说八道。”
“不过我体谅你如今失心疯,说不出人话来,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锋:“但你要是再在侯府门前,对一位一品诰命夫人无礼。”
“按《大乾律》‘凡骂詈祖父母、父母者,绞;骂缌麻以上尊长者,杖一百’之条,你一个从七品县丞之妻,辱骂一品诰命夫人,轻则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重则绞监候。”
“赵夫人,你承受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