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还未彻底驱散,需得穿暖和了。”
随后她冲着青栀等几个丫鬟吩咐起来:“去把那件月白色绣缠枝莲的披风取来,”
“还有前儿个新做的那件藕荷色褙子,料子是上好的妆花缎,里衬加了一层薄棉,不显臃肿又挡风。”
“再把我妆奁里那对白玉镯子拿来,配这身素净的颜色正好。”
“鞋子挑那双软底绣兰草的,走久了也不累。”
她一件件点过去,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细致入微。
那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却又透着满满的宠溺。
丫鬟们一个个都不敢怠慢,立即忙活起来,翻箱倒柜的,脚步轻快而利落。
苏婉清则将沈危拉到了梳妆台前坐下,亲自给他梳头。
她拿起玉梳,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他乌黑的长发。
那发丝又软又亮,从指缝间滑过,像上好的丝绸。
看着镜子里他清减了不少的面颊,她不由得心疼道。
“瞧瞧这一回生病,都瘦成什么样了!”
“还不晓得要花多少时间和心思,才补得回来。”
“那天杀的赵氏,真是作孽!”
她又想起那日赵氏将沈危撞下水的那一幕,气愤起来,手上梳头的力道都不由重了几分,随即又赶紧放轻,生怕弄疼了他。
沈危宽慰了两句,说身子已经大好了,瘦些正好,省得还要费心减。
苏婉清听了,这才勉强消了些火气,却还是絮絮叨叨地骂了赵氏好几句。
待亲手将他的发髻梳好,又挑了一套绒花头面,配着珍珠耳饰。
那绒花是淡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珍珠耳饰不大,圆润莹白,在耳畔微微晃动,添了几分灵动。
瞧着镜子里打扮好的俏丽女子,苏婉清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