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扑,反而还得端住,维持沈危的人设不能崩。
眼下可是多事之秋,就朝堂那一番弹劾和诬陷,明显有人在对付她,她但凡行差踏错,恐怕小命就要玩完。
她可是好不容易当上首富,坐拥无数资产,又有地位权势,要就这么因为一个沈焕而露出马脚,被嘎了,她不得后悔得死去活来?
再说,沈焕是沈危的禁脔,她实在犯不着冒着和合租魂友闹掰的风险,就为尝个新鲜。
小不忍则乱大谋!
男人嘛,外头多的是。
更何况周砚之也是这一款的,还是她将来的合法男人,以后想怎么吃怎么吃。
越想脑子越清明,江晚吟皱眉,拉开和沈焕的距离,沉声问道:“你中毒了?”
她的躲避和后退,以及话语里透着的冷漠,让沈焕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
明明刚才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欲望!
为什么此刻她却又变得如此冷漠?
难道她是因为陈枫,还是……
她在顾忌自己是她的养子?
可她越是如此,沈焕就越不甘心。
凭什么陈枫可以,他不行?
他哪里比陈枫差?
养子的身份,不是她给的吗?
她如今又凭什么在意?
沈焕的脑子越来越热,身体更是越来越滚烫。
豆大的汗珠从脊背和额头滑落,滴在裸露的蜜色胸膛和腰窝,在深刻的肌肉线条中不断滚动,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一定要得到她!
他要她沉沦、堕落,哪怕是一起跌入深渊!
在江晚吟盯着那在他深刻的肌肉线条中不断滚动的汗珠失神的一瞬间,沈焕突然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