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侯府新妇罢了,凭什么得了郡主的青眼?
她心里不由得暗暗记恨上。
郡主却未察觉她的心思,反而心情极好地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茶楼。
她的脚步轻快,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回到国公府,她兴冲冲地将这件事告诉了她的夫君。
英国公世子听了之后,也觉得赵氏母女那番子虚乌有的猜测未免太过荒诞了些,只当是个热闹,听过便不再理会。
他随口应了几句,便又低头去看手中刚收集的古籍。
倒是郡主觉得江晚吟这女子可以一交,便差人去送了请帖,想在三日后请她来郡主府小叙。
她特意挑了一张洒金笺,亲笔写了帖子,字迹娟秀,措辞诚恳。
因她身份摆在那,即便不知她的目的,苏婉清也不敢擅作主张,遂将此事告知了沈危。
沈危倒是看过郡主的过往所有卷宗,加之本就是宗亲,对她的性格也有所了解,知道她是个好相处的,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他淡淡地说了句“母亲做主便是”,便又闭上眼睛继续运功调息。
就在沈危逐渐脱离身体的虚弱、恢复练功的时候,江晚吟却有些头晕耳鸣、浑身发软。
因为此刻,沈焕正脱了上衣,目光哀求地跪在她面前。
“父……父亲……我好热……求您帮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苦与难以言说的渴望。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寻常的潮红,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赤色,像是体内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
额头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滚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蜜色的胸膛滑下,蜿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腰际。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潭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却死死地盯着江晚吟,目光里满是哀求,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烈。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像是在与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抗争。
汗水浸透了他的鬓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衬得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愈发显得野性而脆弱。
江晚吟哪里见过这等美景?
要不是小说短剧刷了不少,乙游也养过几个男人,她此刻恐怕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尽显色女本色,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了。
然而,美男投怀送抱,她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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