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东厂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很快只怕那位也会出手。
江慎之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看向沈危,咬着牙道:
“她们就是疯了!”
“我这就立即将她们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养起来关起来,免得又出来胡言乱语,给大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说罢,他立即冲自己带来的马夫和仆从招手,声音急促而慌乱:“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将这两个疯子绑起来!”
那些仆从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七手八脚地将还在哭喊的江雪柔与已经昏迷不醒的赵氏拖拽起来。
见江慎之竟如此狠心,当众宣称赵氏母女是疯子,还要将她们送出京城,沈危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狠毒与自私。
他看着惊慌失措被带走、哭叫着喊“爹”的江雪柔,以及已经被打得看不出人样的赵氏,却是一点儿怜悯之心都没有。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江慎之带着这母女俩跑来侯府闹腾的时候,打的就是将她带离侯府、送到庄子上“养病”的主意。
如今她们曾为他准备的下场,最终落到了她们自己头上,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不过,想通过献祭赵氏母女从而全身而退的江慎之,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些。
以赵氏的脑子,怕是想不出这样的招数。
况且若是真让她们猜对了、得手了,真正受益的也是江慎之,所以他才是主谋。
沈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轻轻叹了口气,一副替他感到难过的样子,语气里却满是嘲讽。
“我倒也罢了,她们怎么编排我,我都能理解。”
“可她们却把沈大人牵扯进来……此事岂是江县丞一句‘疯了’就能解释得过去的?”
江慎之没想到,他都表示要把赵氏母女送去庄子上了,沈危竟然还不知足。
他表情变得异常狰狞,死死地盯着沈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问。
“你还想怎么样!”
“别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能为所欲为,说白了你也不过是个玩意,好歹给自己留个后路。”
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凶恶,言语间还有威胁之意。
那目光如同困兽,带着最后的不甘与疯狂。
但在沈危看来,不过是条败犬在做最后的挣扎,可笑至极。
沈危嗤笑一声,反而扬起声音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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