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仍旧很是不善。
那目光像是细密的针,扎得他浑身发颤,一瞬间汗流浃背,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
陈锐进见状,心中暗暗有些幸灾乐祸。
想到方才自己罚站的狼狈模样,以及此刻此人的惊慌失措,想必自己的表现也不至于太过丢脸。
他端起酒杯,低头抿了一口,掩住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晚吟却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见他一个劲解释,笑着打断道。
“你若不是轻视众人,怀疑陛下的眼光,那我问你,满朝文武,为何独独你一人疑神疑鬼?”
“便是陈大人第一个察觉我该用右手,第一时间担心的也是我的伤势是否痊愈,而非我是不是我自己。”
“难道你觉得你比陈大人聪明?比众人更敏锐更智慧?否则,谁给你的勇气站起来,这般质疑我?”
她的话像连珠炮,一句接一句,将那官员轰得哑口无言。
这人听到她的话,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但还不肯罢休。
他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反驳,声音都变了调:“沈大人果然霸道,竟是连旁人说一句不是便如此咄咄逼人!”
“下官虽只是只蝼蚁,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下官吃的是朝廷的俸禄,一心为国。”
“既发现不对,便敢于当着陛下的面直言。”“
难道下官就因为迫于沈大人的权势,便要装聋作哑不成?”
“那才是愧对陛下的信任,愧对朝廷,愧对天下!”
他说得慷慨激昂,甚至把下巴都翘了起来,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江晚吟见他还自我感动,冷笑一声:“那这么说,大人你是个好的了?”
“那我问你,此时此刻陛下设下此宴,究竟是为何?”
这人梗着脖子回道:“你果然是假的,竟连这都不知!”
“当然是为了此去湖广,陛下特意设下的践行宴了!”
他答得飞快,像是抢答一般,说完还得意地看了江晚吟一眼。
似乎是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陈锐进在这时候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恳切。
“王大人,你既知晓,还是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给沈大人道个歉,也莫要坏了陛下的一番心意,就此打住吧!”
他原是出于好意,已经从江晚吟的反驳中明白了过来。
陛下难道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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