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年林家勾结宣王亦或是四皇子,而敛来的不义之财?当然要彻查清楚。”
他微微弯腰,凑近江慎之的耳边,声音包含满满恶意。
“怎么,你一个区区四品小官,身上背负欺君嫌疑的戴罪之身,敢教我们东厂做事?”
这话可是把江慎之吓得险些魂飞魄散。
他“咚咚咚”一下又一下重重以头抢地,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痕。
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惊呼。
“不敢!“
”下官不敢!“
”求陈大人赎罪!”
其余江家人此刻也明白过来,东厂的人,的确是冲着林家而来。
但因为林氏的嫁妆在江家的缘故,江家也无法置身事外。
江明远一想到,因为林氏的嫁妆,整个江家都要被牵连进谋逆案中,极有可能全族覆灭。
他顾不上江慎之的求饶,极为果断地开口。
“回禀陈大人!”
“林家与江家早已没有瓜葛!”
“那些林氏留下的嫁妆,我们愿主动交由东厂处置!”
“还请大人明察,还江家一个清白!”
他这话一出,江慎之愣住了,而其他江家人也愣住了。
其中有人还在肉疼那些每年给他们提供的高额收益,看向江明远的眼神有些迟疑。
但江明远是江家族长,他的话既然说出口,几乎算是代表了江家的意志。
就在大家纷纷面露纠结、肉疼不已的时候,江慎之忙补充道:
“对对对!”
“林家放在我府上、库房里的那些东西,全部都交给东厂处置!”
“以此表明江家不与林家同流合污,从未参与林家谋逆之事的态度!”
他的话说得极有技巧。
听在旁人耳朵里或许还以为,他这是自证清白,配合东厂的所有调查,端的是明明白白,不贪图林家留下的财物。
然而明眼人却一下子就听出了弦外之意。
这是只打算把那些库房里堆的死物,当做所有林家的嫁妆拿出来交差。
而那些真正值钱的压箱底银子、田产、铺子、带山带湖的庄子、各个铺子的管事伙计婆子账房,这些家生奴的身契。
他是只字未提啊!
真正懂这里头门道的周岳、苏婉清等人,看向江慎之的眼神越发的嫌恶。
但这毕竟是林家和江家之间要处理的事,苏婉清想要张嘴,却被沈危拦住了。
沈危似笑非笑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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