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的陈枫,古怪地看着江慎之,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看无知者的怜悯。
他瞥了一眼沈危,见他嘴角依旧带着冷嘲的笑,知道是时候给眼前的江慎之迎头痛击了。
于是陈枫笑眯眯地开口道:“是忠是奸,自有圣上裁夺,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左侍郎说了算。”
他向前迈了一步,那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却让江慎之心头发寒。
“况且江大人似乎记性不好?今日早朝,林家被御史弹劾,罗列罪名的时候,可是江大人你……”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一字一顿:
“第……一……个!”
“站出来,替林大学士开脱。”
陈枫在“第一个”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旋即盯着江慎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这会儿江家人却要和林家撇清干系?”
“那么你在朝堂上的那番话,莫非是在欺君!”
听到“欺君”二字,江慎之身子往后一个趔趄,“扑通”一下,骇得再次跌坐在地。
他的瞳孔涣散一瞬后又重新凝聚,但眸子里的惊恐已经溢了出来,几乎要从眼眶里流淌而下。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跪在了陈枫的脚边,再次不住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击青石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不不不!”
“下官不敢!”
“下官没有!”
“下官岂敢欺君!”
那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凄厉得像濒死的哀鸣。
陈枫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方才江慎之那么羞辱林晚吟,若是自己不能帮林晚吟找补回来,这要是让主子知道了,岂不要扒了他的皮?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四品大员,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如刀。
“不敢?”
“我看江大人很敢嘛!”
“明知道我们要查林家,居然还敢藏匿林家赃物,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江慎之惊了。
怎么林氏的嫁妆成了林家的赃物了?
那分明就是林氏留给女儿的嫁妆!
还有那些田产铺子,那可都是生金蛋的鸡啊!
他就是为了保住这些,才想法子将林晚吟赶出江家,霸占林氏留下的这些嫁妆,这才设计了这么一出。
难道到头来……
就在江慎之意识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时候,陈枫却理所当然地开口了。
“谁知道那些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