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根本就动不了。
沈危散发出的威势和杀意,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他脑海里已经满是各种凄惨死亡的下场,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惧的梦魇中。
就在江家人急得面红耳赤、满头是汗,却还是等不到江明远的反击时,人群却骚动了起来。
沈危站在台阶上,眯了眯眸子。
他一眼便看见,还穿着官服就匆匆赶来的江慎之,正擦着汗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当察觉到他的目光时,江慎之也抬眸迎了上来。
沈危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冷笑,好似终于看到了这出大戏的主角登台。
江慎之一怔,旋即皱起了眉头。
方才他穿过人群的时候,就听到了百姓的议论,知道族老们也没抵挡住“江晚吟”的言语攻势,败下阵来。
还好他来得及时,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沈危,远远地就大声呵斥道:
“孽障!他们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竟然当众如此折辱他们!”
他快步上前,站定在沈危对面,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之前数次,你对我极尽羞辱,我念在父女情分,不与你计较。可你如今竟连族中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你还是人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气势越来越盛:
“要不是顾念你母亲早逝,我现在就该一掌拍死你!”
他话音落时,人也走到了府门口,站在了沈危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