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诚恳。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就给句实话,要我干什么,咱们说清楚了。”
见江晚吟眼神澄澈,眸子清灵灵的望着自己,那中心黑色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脸。
没来由的,沈危心里突然跳漏了一下。
那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细究。
他不自觉挪开视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信笺从袖中抽了出来,摊开后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只要在占据我身体时,按照我的要求完成这些事。”
“我便也会帮你挡下所有对你不利的阴险算计,助你顺顺当当坐稳侯府少夫人的位置。”
说到最后,他声音弱了下去,却还是能让江晚吟听得清楚。
江晚吟心里头打鼓,注意力放在了写满一张信笺的内容上。
这一看,她眼睛就渐渐越睁越大。
“寅时起床,二刻出门上早朝?”
“巳时下朝回东厂,用膳处理庶务至亥时回府,期间申时用晚膳?”
“睡前练功一个时辰?”
然而这才仅仅只是开头。
沈危甚至详细地罗列了她回到东厂后要做的所有事情。
练字,直到能模仿他的字迹,保留三成风骨?
练刀,每日将无影刀法练三百遍?
练轻功,每日梅花桩上站一个时辰?
看书,每日需得看上半个时辰?
……
看着这份比现代小学生课程表还满的“日程安排”,江晚吟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木然地、缓缓地将那张纸推回了沈危的面前,眼里已经没有了光。
“我这就去宫里指着皇帝的鼻子,让他退位,我要当皇帝。”
沈危原本见她跟个木头似的,转身就走,还有些不悦。
可听到她这荒唐话,却是懵了一瞬,旋即脸色一变,额头青筋猛地一跳。
“站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是想死!”
江晚吟一副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扭头看他道:“对呀,我就是去找死的,最好给我个痛快。”
“与其被你活活累死,我还不如少走几天弯路,早点投胎,下辈子好好做人,绝不再乱穿了。”
见她一副大不了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活的混不吝模样,沈危也来了气。
他冷笑一声,起身上前,脚下生风,身影一晃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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