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岳没想到,沈危如此敏锐,眼睛大亮,和苏婉清对视一眼后,似乎是在对苏婉清说:你果然眼光好,这儿媳强得可怕。
苏婉清莞尔一笑,上前下意识地想要去拉沈危的手,却再次被他躲开。
苏婉清一怔,瞥了一眼他垂下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了情绪,接着周岳的话道:
“我和侯爷也是这么想的。”
“加之去江家打听的婆子回来了,说是前两日江家在临安的族老们,都悉数聚集来了江府,似乎在商议和你有关的事情。”
“联系此前江慎之那封充满威胁的信,我和侯爷猜测,恐怕要对你不利,甚至……”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沈危已经懂了。于是接过话来道:
“甚至是将我移出族谱,逐出江家?”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满是讥讽:
“呵呵,倒还真是好算计!”
旋即他又想到了方才周岳提及的朝堂之事,眸子眯了起来,眸光危险地闪烁:
“若江慎之不蠢,他收买御史弹劾林家,必然会自己跳出来维护林家吧?”
周岳点了点头。
“当时朝堂之上,他的确如此,倒是博得了不少人的小声夸赞。”
“毕竟你外公是他的授业恩师,又是岳父,即便已经不在朝中,对他无甚助力,也不该任由旁人欺辱,否则一个‘不孝’的帽子便能将他压死。”
沈危笑得愈发讥讽,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眼里的寒意更甚。
“他倒是还挺会装的!”
“想必他还会刻意将此事传到林家去,再将我的恶行描述一通。如此一来,他就算当着林家的面说要将我逐出江家,恐怕林家也不好阻拦了。”
“而上次他亲口许诺的归还嫁妆和聘礼的事,便也不了了之。”
“他是里子面子全都占了,唯有我成了江家和林家都不要的弃子!”
他倒要看看,是他东厂收集到的关于江家的那些龌龊消息到林家手里快,还是江慎之这些拙劣的算计快。
但他刚这么想,立马意识到——眼下他不是沈危,不在东厂。
那些消息,也还压在东厂的库房里吃灰呢!
思及此,沈危有些坐不住,心中烦躁,恨不得一指头把江慎之按死。
但显然他暂时还做不到。
可这本就是江晚吟的破事,该叫她自己去解决,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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