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的眸子,若有所思。
但他还是开口对江晚吟劝道:
“少爷这么一提,倒的确是老奴疏忽了。”
“府上也没个能相看好人家的女主人,这事儿恐怕还真得劳主子留意。”
“听说这一次,蜀王妃操办得热闹,京城大半的闺秀和世家的适龄子弟都去了。”
“若是有主子瞧着顺眼的,倒不妨让少爷接触一二。”
既然老管家都这么说了,沈焕也亲自开口,她要是再反对,也实在拿不出足够的理由。
虽然担心沈危知道后,又喊打喊杀,说自己又怎么了他的小狼狗,但大不了待会儿见到他的时候,跟他好好解释一下。
毕竟他养着这么个好大儿在府里,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却没动静,时间长了,恐怕难免也会让人怀疑。
“走吧。”
既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也不再纠结,点了点头后率先大步往外走。
墨色的袍角在晨风中轻轻扬起,衬得那道背影愈发挺拔如松。
沈焕没想到老管家会替他说话,但自己目的达成,他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却又在抬眸的瞬间迅速敛去,换上一副恭顺乖觉的模样。
倒是老管家眯着眸子看着沈焕的背影,不疾不徐地往前走,招呼着府里的小厮再去备一匹马。
那双浑浊却依旧清明的眼中,掠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思。
等江晚吟来到府门外,马车已经备好。她刚要往里钻,就又被沈焕唤住。
“父亲大人!”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能不能……与父亲同乘?”
江晚吟身子一顿,疑惑地扭头看他。
心里泛起了嘀咕,这沈焕该不会是被沈危调教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上次都把自己打得皮开肉绽了,现在居然还要黏上来,有这么缺爱吗?
一想到对方对沈危有了畸形的感情,甚至馋这身子,江晚吟就不由得两股一紧,菊花一凉。
就沈焕这体格,但凡让他得手,那还了得!
万一哪次再穿过来,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菊花残满地伤……那画面江晚吟都不敢想有多酸爽。
她可是曾经割过痔疮的有志之士,再也不想体验括约肌被人支配的恐惧。
于是她非常果断地拒绝道:“不能!”
旋即匆匆往马车里钻,那动作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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