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十五,虚岁十六,按理应该早就来了才是。
可她竟然连月事带都不会用,那她此前来葵水时,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不过,依她此前的表现,似乎并不知晓自己是要来葵水了。
若是第一次来,那倒是还好。
否则一想到这孩子在江家的时候无人关心,来葵水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连月事带都没有用的,苏婉清真的会心疼死。
江家真是造孽!
苏婉清觉得,让江家吐出月如的嫁妆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非得好好跟侯爷说说,朝堂上狠狠参江慎之一本,让他丢官罢职,永不录用,方才能抵消这些年晚晚受的苦。
勉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苏婉清便将从袖兜里藏好的月事带拿了出来,细细地教沈危如何使用。
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讲解得极为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个刚刚启蒙的孩子。
沈危认真地听着,不敢漏掉一个字,但耳尖却红得好似要滴血。
他头一次知晓,女子每月竟都要遭遇一次如此折磨。
难怪之前他探查身体并未察觉哪里不妥,偏又浑身难受,原来根源在此。
随后,讲解完的苏婉清贴心地退了出去,把门关好,给沈危留足了穿戴的私密空间。
沈危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褪下亵裤,将那柔软的月事带按苏婉清教的方法系好,然后再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他都是闭着眼睛的,仿佛只要不看,就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好在他并未发现亵裤上有血渍,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总算收拾完,他长长地松了口气,额头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只觉得穿这玩意儿,可比指挥千军万马还艰难。
待他穿好推开了门,苏婉清也知晓他大概有些耻于谈及此事,便也贴心地不再说什么。
她只是温柔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怜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自豪。
“你不是说要去寻沈大人谢恩?走吧,再迟些恐怕想找到人就难了。”
沈危点头,带着苏婉清离开海棠园,朝着江晚吟有可能去的方向一路前寻。
好在蜀王庄于他而言并不陌生,甚至许多小路就连常来的苏婉清都不知晓。
虽脸上有些疑惑,但苏婉清看得出身边的人有些焦急,便没有多问。
而全然不知沈危正在拼命寻找自己的江晚吟,此刻也在想办法找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