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江晚吟,她为什么会来葵水!
还好死不死在他穿进这身子里的时候来!
哪怕理智告诉他,这事儿实在怨不得江晚吟,但无处宣泄的情绪却需要一个宣泄口。
若非遇见她,他又岂会遭遇这么离谱的事?
就在他心里又双叒叕把江晚吟骂了个狗血淋头、杀她的念头起起灭灭的时候,苏婉清自然察觉到他表情不对。
她忙将他拉到了一处空房间里,压低声音安抚道:
“你也别胡思乱想,想必沈大人是见惯了血的人,应该不至于忌讳这个。”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柔软的小包,继续道。
“不过我也不晓得你眼下见了红没有,这是我好不容易寻到的月事带。”
“你要不先换上,免得弄脏了裙摆。”
她将那小包塞到沈危手里,语气里满是关切。
“放心,马车里我还备了换洗的衣裳,剩下的两条月事带也都备着,肯定是够你这一次用的。”
“待回了府就什么都不缺了。”
听到她说“沈大人是见惯了血的人”,沈危嘴角抽得厉害,那弧度几乎要扯到耳根去。
他的确见过不少血,可真没见过这种血!
还有这什么劳什子的“月事带”,又是什么鬼东西?
但相较于方才,在苏婉清的细心安抚和周全安排下,沈危心中生出一股暖意,那种不安和烦躁似乎也消去大半。
那股暖流从心口缓缓蔓延开来,驱散了之前那股莫名的焦躁。
只是他实在不懂女子来葵水该如何是好,唯有依仗眼前的宁远侯夫人了。
好歹从她的话语里,沈危知晓女子来葵水是会流血弄脏衣裙的。
若是待会儿去救人时,因为衣裙脏污而耽搁,那才真是因小失大。
万一江晚吟顶着他的肉身死了,他岂不是永远都将以这具女子之身活着?
还不知有多少个葵水等着他!
一想到这,沈危就打了个激灵,脊背蹿起一股寒意。
他立即握住了苏婉清的手,那力道大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您帮帮我,我……我不会穿戴……”
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窘迫与无措,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苏婉清听了他的话,怔愣一瞬后,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她真的要哭死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可怜?
一般女子十二岁便会来葵水了,她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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