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在何处?”
江慎之脸色一白。
沈危再进一步:
“我娘留下的嫁妆,田庄、铺面、金银首饰、古玩字画……如今,又在谁人手中?”
赵月榕眼神闪烁,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沈危停在江慎之面前,垂眸看着他,声音冷得结冰:
“还有——”
“侯府昨日送去的七十二抬聘礼。”
“现在,在哪里?”
三问落下,花厅内死寂无声。
只有江慎之粗重的喘息,和赵月榕抑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沈危苍白的脸上。
那张属于江晚吟的、圆润平庸的面容,此刻竟焕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冰冷而威严的光。
讨债的鬼。
来了。
见江家众人个个目光游移,喉结滚动,分明在肚里编排着狡辩的说辞。
沈危将手中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在几上,那一声“咔”的轻响,却似惊堂木般震得众人心头一跳。
他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每个人的脸。
“我娘的嫁妆,你们吞了;我的衣食,你们克扣了;如今连侯府的聘礼,也敢伸手贪墨。”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淬了寒冰般的锋利,“江家的门风,便是这般无耻下作么?”
江慎之脸颊肌肉抽搐,沈危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言辞越发犀利。
“若御史台得知,左侍郎府中这般行事,你这顶乌纱帽,可还戴得安稳?”
他忽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
“更可笑的是,你们竟敢当着侯爷与夫人的面,盘算着让江雪柔李代桃僵。”
“你们是将这宁远侯府当作江家的私产,还是将侯爷与夫人,视作可由你们随意摆布的奴仆?”
苏婉清听到此处,呼吸微窒,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她看向赵月榕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不解,渐渐化为深沉的厌恶。
尤其在听到“嫁妆”“苛待”几字时,眼底凝起了一层寒霜。
“我竟不知……月如姐姐走后,你们便是这般对待她唯一的血脉。”
她声音微颤,并非惧怕,而是压抑着磅礴的怒意,目光如针般刺向赵月榕。
“早知如此,当年便是拼着名声不要,我也该将晚晚接到身边,何至于让她在你们手下受这等磋磨!”
她倏然侧身,朝端坐的周岳郑重一福,语气斩钉截铁。
“侯爷,请您即刻派人,去江府将聘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