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奉上。
这几日,碧梧院并未添置新人,一应事务皆由青栀一人打理。
这丫头手脚麻利,心思细腻,话不多却事事妥帖,且极有眼色,从不逾矩。
沈危冷眼瞧着,倒觉可用,便默许了她总管院内诸事。
待沈危擦过脸,青栀上前服侍他更衣。替他整理腰间衣带时,青栀的手顿了顿,忍不住低声道。
“少夫人,这才几日功夫,您……您竟清减了这许多。这衣带都松了两指宽了。”
她抬头,眼中是真切的担忧,“您身上伤还未好全,这般消瘦,怕是不利于将养……”
沈危闻言,目光再次扫过镜中身影。
的确,原本紧绷的腰腹松垮下去,衣衫空荡荡地罩在身上,显得人愈发单薄。
江晚吟这身体底子虚浮,被他用猛药和霸道内息强行催伐潜力,虽短期内去了浮肿赘肉,却也损耗不小。
“无妨。”他收回视线,语气淡漠,“药力化开,自然清减。身子骨反倒比先前强健些。”
这话倒是不假,至少内息已能勉强运行小周天。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躯可能正被江晚吟那不知轻重的女人糟践,他便又觉得心头那股邪火“噌”地窜了上来,面色也随之沉了下去。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顺下去,便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来给他添堵了。
一个面生的粗使婆子慌慌张张地跑到院门口,隔着门帘急声禀报。
“少、少夫人!不好了!府门外来了个……脸上长满麻子的男子!”
“口口声声说是来寻少夫人的!”
“还、还扬言,说若是少夫人不肯见他,他便要将您与他早已私定终身的事嚷嚷得满京城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