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看到她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很薄的线。
他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季扬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眠眠……你还好吗?”
“嗯。”
柳月眠睁开眼,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好像刚才那段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后天要开学了。”
季扬:“……”
合着他刚才那一腔担心,喂狗了。
第二天上午。
夜鹰到了云顶天宫。
新别墅里现在只有封十堰和柳月眠,季扬昨晚被家里一通电话叫回去了。
“老大,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
柳月眠打了个哈欠,往沙发上一歪。
“先坐下喝口水,我要补个觉。”
夜鹰:“……”
下午。
柳月眠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头发松松垮垮扎了个丸子,脸上写着“现在可以说话了”四个大字。
“问吧。”
夜鹰坐在沙发对面,斟酌了一下措辞。
“离……你之前一直没提过要救他。”
“从东南亚回来之后,你查了那么多线索,布了那么多局,秦婉柔、长庚、NP-01、柳振阳……每一条都在推进。”
“但离的事,你一直没动。”
“现在又突然让我查北极圈。”
他顿了一下。
“我不是在质疑你,我只是……不明白。”
客厅里很安静。
封十堰靠在窗边,手里捏着个茶杯,目光落在柳月眠脸上,没说话。
柳月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指节微微发白。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
“最后看到的画面里——有他。”
夜鹰的呼吸停了一拍。
“引爆装置是从三号安全屋发出的。”
“那个安全屋的密码,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
“我,你,还有离。”
“你当时不在场。”
“所以我死之前那一秒——认定是他干的。”
半分钟,谁都没出声。
窗外有鸟叫,远远的,衬得屋里更安静。
“……老大。”
夜鹰的声音哑了。
“那你现在——”
“现在查了这么多东西,发现很多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柳月眠靠进沙发里,视线扫过窗边的封十堰。
封十堰也在看她,满眼心疼,但他一个字都没说。
“秦婉柔,暗阁……这些线越查越深,越查越脏。”
“当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手,谁是棋子谁是棋手——我已经不敢只凭死前那一眼下定论了。”
“离被关在北极圈,审了那么久,如果他真的叛变,暗阁没必要关他,早就放出来当功臣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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