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枭太阳穴跳了两下。
嫉妒像是一把野火,在他心头疯狂燎原。
手指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封十堰那家伙就是这样给她洗的澡?衣服都不给她穿?
只要一想到这,傅承枭恨不得立刻下楼拔枪和封十堰决一死战。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疲惫、唇角还带着咬痕的脸上时,所有的疯狂瞬间化为心疼。
他连气都舍不得喘重了,生怕惊扰了她。
傅承枭深吸一口气,把被子重新盖了上去。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衬衫裤子被随手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上了床。
柳月眠的身体依然是软的,四肢无力,药物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褪去。
傅承枭侧躺下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下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人翻了个身——
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口上。
柳月眠在睡梦中皱了下眉,但没有醒。
傅承枭是故意脱了衣服的。
药物后遗症需要体温传导来加速代谢。贴身接触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柳月眠的脸贴上他胸膛的瞬间,下意识地蹭了蹭,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下方。
傅承枭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大约十分钟。
那股温热的体温和稳定的心跳,慢慢把柳月眠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和封十堰的心跳不一样。
眼皮动了动。
“……九爷?”
傅承枭低头看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嗯,是我。”
柳月眠顿了一下。
“傅承枭。”
“嗯?”
“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你。”
“封十堰呢?”
“别我在床上的时候,提别的男人。”
傅承枭的语气酸溜溜的,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安抚着,一下又一下。
“我来看你。出点汗就好了,封十堰给你喂的药起效了,没事了。”
说着,他低下头,薄唇极其克制地落在她额头上。
柳月眠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结果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而傅承枭竟然也脱光了。
两人之间,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柳月眠动作一僵。
“傅承枭。”
“嗯?”
“你趁人之危?”
傅承枭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少没良心。给你当人工解药呢。真要趁人之危,你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不会有。”
柳月眠沉默了两秒,垂下长睫,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
“你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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