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承枭的手指猛地顿住:“你说什么?”
“那个药很烈。我跟顾清让在里面关了那么久。”
“换句话说,我被人睡了,你还要贴上来?”
她说得很轻,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情感,但她在试探。
傅承枭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
“柳月眠,你给我听清楚。”
“你是我的命。”
“我只恨自己去晚了,我恨那个算计你的人,我更恨自己没能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陪着你。”
他的眼底燃烧着执拗的火光。
“嫌弃?我拿什么嫌弃?老子连命都可以给你,会在乎那些?”
柳月眠愣住了。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
“那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谁要是敢因为这件事对你说半个字,我让他这辈子开不了口。”
柳月眠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说话,但埋在他胸口的脸往里蹭了蹭。
这个小动作,让傅承枭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疼。
真他妈疼。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宝宝,你受委屈了。”
柳月眠的鼻子突然一酸。
“都怪我。”
“我没保护好你。”
“跟你没关系。”柳月眠声音闷闷的。
“是我自己非要去的。”
“夜鹰说了可能是圈套,我没听。”
“所以你就不管不顾一个人冲?”
“你——”
傅承枭深吸一口气,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的手掌覆上她光裸的后背,指腹极轻地摩挲着。
柳月眠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开口。
“傅承枭。”
“嗯。”
“其实我这个人,是个怪物。”
“你们不要命地往我身边凑。可我……”
她顿了顿,“我不懂什么是爱。你们给的这些东西,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也给不了你们想要的反应。”
“我甚至连自己的心在哪都不知道。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别人看我,大概会觉得——这女的水性杨花。”
柳月眠声音越来越低。
“但其实……”
“我好像谁也没有。”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重地砸在了傅承枭的心上。
他懂她的意思。
她身边围着这么多人,可她却像是一个孤独的旅人。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谁都想留住她。
即使有了亲密接触,即使别人把命交到她手里,她的心依然是漂浮的。
没有落地。
傅承枭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柳月眠的后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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