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一声。
李向接起来。
“九爷。”
“他醒了?”
傅承枭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盯着他。”
“等月眠醒了,她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
——
客厅里。
封十堰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看到傅承枭出来,封十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又睡了?”
“嗯。”
封十堰点了下头,把刀收回刀鞘。
傅承枭走过去,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顾清让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向刚才发了消息。人醒了,很安静。”
傅承枭摸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的火光在他冷硬的面部轮廓上跳了两下。
“这小子倒是命硬。我真应该当时就给他补一刀。”
“他不能死。”
“怎么,封爷开始悲天悯人了?”
封十堰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别拿这话刺我。”
傅承枭靠在沙发背上,吐出一口烟。
“他虽然该死,但他替眠眠挡了枪。如果他就这么死了,他在眠眠心里,就永远是个抹不掉的救命恩人。”
傅承枭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不可测。
“活人争不过死人。封十堰,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封十堰的眼神微微变了。
“我不能让眠眠记他一辈子。”
“活着,她会慢慢把他归类到还了人情那一栏。”
“死了,他就变成她的心结。”
封十堰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冷嗤一声。
“你脑子倒是清醒。阴得很。”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
傅承枭弹了弹烟灰。
“顾博远,顾之影。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京城那边我已经让人动手了。顾氏的资金链会彻底断裂,所有合作方全部撤资。”
“不出三天,顾氏就会宣告破产。”
封十堰点点头。
“杭城这边,我也已经清扫得差不多了。顾博远在本地安插的所有暗桩,全被我拔了。”
“至于那个顾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