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柔软的被褥里。
“眠眠。”
“别人我管不着。但我傅承枭,这辈子死磕到底。”
“你不懂爱?没关系,我懂就行。”
“我用我傅承枭的一生,证明给你看!。”
傅承枭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要是不信,就活着,一直看下去。”
傅承枭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傅承枭,是你的人。”
“……”
傅承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你心跳好快。”
“……”
“紧张了?”
“闭嘴。”
“大叔也会紧张啊。”
“再叫大叔我就不客气了。”
“大叔大叔大叔。”
傅承枭低头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算你识相,不许再叫了。”
柳月眠瞪了他一眼。
傅承枭看着她这个表情,心里那根绷了一夜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她还能瞪他,还能跟他斗嘴。
就说明没事。
“药物后遗症至少三天才能完全消退。这三天你哪也不许去。”
“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
“你算老几。”
“你男人。”
“……”
柳月眠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了。
她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傅承枭的手搭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沉睡的脸,跟第一次见面时胖嘟嘟的样子天差地别了。
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上还有咬破的伤口。眉头紧皱着。
十九岁。
她才十九岁。
确认她真的睡熟了,在她眉心落下极轻的一吻。
他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掀开被子下床。
随意套上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衣,纽扣也懒得扣,直接走出了卧室。
——
医院
顾清让躺在病床上,右肩缠满绷带,左手掌心也被纱布包裹着。
监护仪稳定地跳动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侧过头,用没受伤的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一条短信,来自夜鹰。
内容只有八个字——
“她安全。不许再联系。”
顾清让看着这条短信,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安全舱里的画面。
她的体温,她的眼泪,她的声音。
“柳月眠……”
他喃喃自语。
“你说两清就两清。”
“可我不想两清。”
病房外的走廊里,一个黑衣男人靠在墙边抱着胳膊。
是李向。
傅承枭派来看守顾清让的人。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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