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说得不错。”
清荷抬眸,已然快要按捺不住体内暴起的灵力,手中赤红长剑上跃动着炽热火焰,懒懒道,“你害人无数,想一笔带过,未免太便宜你了些。”
“今日,若让你安生离去,我清荷二字倒过来写。”
她眼中燃起熊熊杀意,后头仍有少数几人焦急阻拦:“可是,可是昭华宗这阵法,如何破?”
“清荷前辈,若你与祁宗主在阵法中相斗,我们可如何是好?”
“是啊是啊,我们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
清荷抬手,那几个说话的人蓦地被扯到最前方。
却还在低声劝道:“祁宗主也是爱人心切,说不准,说不准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若打起来,这桃村可该怎么办?”
“昭华宗的阵法,就算是你们炼虚境也可能会受伤!我们如何受得了!”
他们越说越起劲,甚至替祁画一个劲找补。
祁画远远立着,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似乎已经预料到对面低头的结局。
然而,旁边正逗着慕晁的姜芜忽而疑惑开口:“谁说昭华宗,是来帮祁画的?”
说话的人皆是一怔:“昭,昭华宗圣女可是祁宗主的亲妹妹,不是来帮他,难不成还能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