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身上,哼了声道:“你果然已经侍奉陈纵横左右,起初我还以为你要为大蛮殉国呢。”
敖律汗颜。
总不能直接告诉这位落魄的皇帝,主意还是自家老爷子出的吧?
他知道后不得气死?
“承蒙陛下关心,臣现在过得很好。”敖律低下头。
拓跋苍云再度冷哼,拂袖离开。
至于丸山健太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直接被五花大绑拖着带走。
陈纵横只领了几个心腹来到紫宸殿。
拓跋苍云仍旧被允许站着,至于丸山健太则是被按着跪下。
丸山健太表示不服。
凭什么拓跋苍云能站着,而他只能跪着?
“别叽叽歪歪了,你若是扶桑国主,自然也不用跪着。”闫英没好气说道。
郑山河摇头:“此言谬矣,如果他是扶桑国主,也没有下跪的必要了,那个人乃是罪魁祸首,怎么惩罚都不为过。”
丸山健太打了个哆嗦,立马噤声不敢言语。
陈纵横看了眼上方的龙椅,自然而然落座,让拓跋苍云不由闭上眼。
那是权力的象征,如今已被陈纵横占据。
自己还剩什么?
“既已落入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要娘们唧唧的优柔寡断!”拓跋苍云冷声开口。
陈纵横目光凝聚在其身:“杀了你,岂不是让你痛快了?你的命留着有用,暂时还死不了。”
“至于你……”陈纵横看向丸山健太。
丸山健太冷静下来,道:“你若不杀我,可用我性命与我父亲进行利益交换!”
“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