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墙角竟然固定着一台单开门三层小冰箱,压缩机低沉的运行声微弱可闻。
“白天大部分时间,我在前面的驾驶室。”谢琳琅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声音透过开启的门缝传来,清晰而平淡,像在宣读住宿须知,“晚上,我会和你们一起睡在这里。”
她指了指靠门的一个下铺,表明那是她的位置。同处一室,既是空间有限,更是最直接的保护和最不容松懈的监视。
她的目光扫过何曦、源流和何妁,最后落在那台冰箱上:“冰箱里的食物和水,是计算好的分量,够你们三个人一天的量。”她特意强调了“计算好”和“一天”,语气里没有任何商讨余地,“全部吃完了,告诉我,我会根据情况补充。”
精确配给,按日发放。这既是保障,也是绝对的控制。多一口都没有,少一口也不会立刻饿死,但饥饿的阴影和对他人生杀予夺的权力,就隐含在这每日开启冰箱的瞬间。
交代完毕,谢琳琅没有再废话,反手带上了客舱的门。
厚重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清晰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随即,前面驾驶舱方向传来更清晰的引擎轰鸣和隐约的对话声,但客舱内恢复了相对的安静,只有冰箱低鸣、通风口的气流声,以及车轮碾过不平路面的规律震动。
何曦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她慢慢转过身,开始打量这个将成为他们至少暂时牢笼的空间。
源流已经扶着何妁在其中一个下铺坐下,他自己则靠在对面的铺位边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包括天花板和通风口,显然在评估安全性和可能的漏洞。
何妁安静地坐着,盲眼“望”向虚空,但她的耳朵微微动着,似乎在捕捉和分辨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引擎的负荷、车外远近的声音、甚至隔板后谢琳琅与驾驶员的低语。
冰箱的白色外壳,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有些刺眼。
何曦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整整齐齐:上层是几包真空压缩的军用口粮和能量棒;中层是几瓶牛奶和矿泉水;下层空着。果然,是精确到个体的“一天的量”,没有任何多余。
她关上门,冰冷的触感还留在指尖。这个看似“周到”甚至“优渥”的客舱,处处透着谢琳琅式的风格——高效、实用、绝对掌控,没有一丝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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