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水汽氤氲缭绕,刺骨的清凉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行人蹑手蹑脚前行百余步,洞内骤然开阔,隐隐传来潺潺流水之音——
原来洞内竟有一条河流蜿蜒而过,乃湘水长年冲刷所致。
众人涉水而行,水花飞溅,前方渐渐有微光晕染开来,驱散了几分昏暗。
邓中虚示意众人止步,朝着洞内深深拱手作揖,语气恭谨道:
“后学凌虚宫邓中虚,拜见仙长!”
洞内寂静无声,唯有流水潺潺作响,许久都没有回应。
邓中虚再度拱手作揖,声音稍提:
“小道邓中虚,拜见张真人!”
洞内依旧鸦雀无声,连流水声都仿佛变得微弱了些。
邓中虚深吸一口气,再度深深作揖,语气舒缓,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恳切:
“贫道邓中虚,拜见懒残道人!恳请道长出手,救人一命!”
阿澜站在一旁看得满心疑惑——
邓师兄方才神色愈发恭敬,可称呼却越来越随意,这到底是为何?
她哪里知晓,那懒残道人最厌繁文缛节,你越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他越是懒得搭理你。反倒没大没小、直言不讳,或许还能得他青眼相看。
“烦!”
洞内终于传来一个慵懒沙哑的声音,满是不耐烦:
“我正与太虚仙人参道论法,睡得正香,竟被你这聒噪小子搅了好梦!薛老道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没眼力见徒弟?”
“老道长恕罪,弟子知错!只是师父正在闭关,无法前来拜见,我这位朋友身中奇毒,命在旦夕。”
邓中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依旧赔着笑道:
“普天之下,唯有老道长能救他性命,还请老道长出手相助,弟子感激不尽!”
“他中毒,与我何干?”
懒残道人冷哼,语气愈发不耐,
“凌虚宫炼丹术冠绝天下,你那纺线技术自吹天下第一,何苦来烦我?”
阿澜听他把邓中虚飞线搭脉之术说成纺线,不觉暗笑。
再看邓中虚,确是平静如常,也不辩驳。
田虚应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不瞒老道长,此毒极为诡异,单以衡山九转紫金丹,无法根治,唯有搭配九花龙蚝药引,方能救我朋友性命!”
“什么?九花龙蚝?你们这群腌臜小子,竟敢打我九花龙蚝主意?”
懒残道人瞬间暴怒,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洞内石壁嗡嗡作响:
“那可是我养了整整五年才养成,连薛老道来求我,我都没舍得给一只,凭什么给你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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