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出去!”
阿澜只闻懒残道人之声,却始终未见其人。
闻听此人如此冥顽不化,吝啬非常,不由得蛾眉倒蹙,怒火直冲霄汉——
“老道!我本以为你是方外高人,心怀苍生、慈悲为怀,没想到竟如此吝啬小气,视人命如草芥,实乃徒有虚名!”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扬声喝道。
“你这模样,与那些庸医、恶人何异?”
“哪来这一号小娘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骂我?”
懒残道人气得跳脚,声音都变了调:
“哼,小娘子,你莫要激我。救与不救与你何干?倒是你们,为赚我九花龙蚝,故意编造药引之说,我岂能轻信?“
阿澜故意提高音量,道:
“这里有人身中剧毒,命在旦夕,您却见死不救,如今看来,在您眼里,蚝虫比人命金贵。若您真有那世救人胸怀,又怎会如此抠门?“
阿澜故意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我看呐,你分明是怕自己救不好人,坏了自己名声!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爱惜羽毛的之辈!”
“啊呸!“懒残道人怒喝道,“你敢如此小瞧我。我今日便要让你看看,我懒残道人到底有没有这本事!“
怒喝声未落,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陡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跛着脚,身着破旧纳衣,须发皆白、蓬乱如鸡窝,脸上沾着些许灰尘,活脱脱一个街头流浪的糟老头。
可就是这副模样,阿澜与他对视一眼后,却同时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
“是你?”
竟是那日在襄阳水星台所见的跛足老道!
懒残道人也愣了愣,目光转向滑竿上的汪京,随即一拍大腿,笑道:
“巧了!这小子,不就是那日在水星台,那个卜卦测运小郎君吗?那次生龙活虎,怎会成了这个样子?”
他跛脚上前,伸手细细端详汪京的面色,又搭了搭他的脉象。
接着翻开他的眼皮瞧了瞧,当即不再废话,双手运功,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缓缓注入汪京体内。
众人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眼睁睁看着汪京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显然是有了起色。
良久,懒残道人收功撤力,目光落在阿澜身上,围着她转了三圈。眼神古怪,忽然开口问道:
“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阿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挑眉笑道:
“你猜!”
懒残道人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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