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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批阅奏折,淡声道:“你皇叔急着前往岭北彻查山匪一事,没时间详细整理。待将山匪平了,返回京中,便将制作火药筒及地雷的法子,详细的书写下来,呈给朕。”
皇叔倒是狡诈!
定是担心此次岭北一行,孤会暗中安排人手,所以才将制作火药筒及地雷的法子攥在手上。
好让父皇同孤对他有所忌惮,这样一来,无论是父皇,还是孤,都不敢轻易动他。
想到张秀珠并未前去‘投奔姨母’,太子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
皇叔不动声色的就将那张秀珠解决了,想必已经知晓是孤安插的人。
没有在父皇面前流露分毫,更是没有对孤加以警告,想必是谋划了什么心思。
太子在心中暗自算计,拿着墨条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研墨的动作也跟着停下。
皇上淡淡睐一眼太子的手,复淡淡的抬眸看向太子:“太子可是怎么了?”
太子急忙将心思收敛,垂眸掩去眼底的阴鸷,继续不疾不徐地研墨。
“儿臣只是在想,岭北山匪猖獗,皇叔此去仅带了百余人,莫再吃了亏。”
“你皇叔征战疆场都不曾败过,区区山匪自是不在话下。”皇上继续批阅奏折,语气淡淡。
太子微微抿了抿唇,转移了话题。
“儿臣听闻母后近些时日凤体不适,便去了皇叔府上,将那神医请入宫为母后诊脉,”
“神医可是怎么说?”皇上语气淡淡。
将太子打断。
皇后看上去气色尚可,倒不像是患病,皇上也没放在心上。
况且后宫嫔妃众多,又不是只有皇后一个,还有劳神批阅奏折,处理朝事,哪顾得上这么些。
“神医说,母后操劳过度,肝肾有损,儿臣担心那神医别再是误诊了,便劝说母后,传太医再重新诊脉。”
说到这里,太子将墨条搁置一旁,微微退开些,恭敬一礼:“儿臣便不打扰父皇批折子了,儿臣前去中宫去看望母后。”
皇上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摆了摆手示意太子退下,目光再次落在奏折上。
太子退出御书房,大步向中宫而去。
对安慕之的医术,是真的持有怀疑态度。
若是母后当真肝肾受损,太医院里那么些个太医,又怎么会全都没有诊出来!
定是那神医危言耸听。
受皇叔设下圈套,故意的这般吓唬。
好让母后进入圈套,求神医帮着调理身子。
这样一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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