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求于皇叔,自是不敢轻易对皇叔下手。
太子越想越觉得可疑,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儿臣见过母后。”
太子走进大殿,恭敬行礼。
皇后看上去比昨天神色好了不少。
“不必多礼,坐吧。”
太子依言落了座。
目光在皇后脸上打量了一番,关心道:“儿臣瞧着母后今个气色好了许多,可是有传太医前来为母后诊脉?”
皇后微微颔首:“本宫将赵太医、王太医都传了过来。”
“赵太医和王太医可是都怎么说?”太子关心的问道。
皇后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淡淡道:“赵太医和王太医皆说本宫只是操劳过度,似有肝气郁结之象,只要调理些时日,便无大碍。”
听皇后这样说,太子微微点头。
然,刚放心下来,就见皇后将茶盏放回桌上,接着漫不经心道:“不过王太医说,本宫的脉象似不是肝气郁结之象。”
“那是什么?”太子急着问道。
皇后犹豫了一下,方道:“赵太医说,本宫肾有亏虚,要为本宫开上一副方子调理;
王太医却说,若是服用不当,反而会加重肾的负担。”
皇后微微叹了一声,再次将茶渣端起:“两人争执不下,听得本宫头疼,便令其退下,回太医院好生的商议,再做决议,是否要服药调理。”
“也许是本宫今个身子好了许多,所以才一时间拿不定主意。”